百里一念

【刀乱末日企划】温泉番外后续•长曾祢虎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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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探索部发现温泉的存在,车胭滢觉得自己八成是唯一一个感到郁闷的人了。

并不是因为正好赶上生理期,倒不如说更希望能赶上生理期。

毕竟泡温泉什么的,意味着要脱衣服……贼麻烦啊。

各种意义上的麻烦。

“啊,温泉吗……”面前的青江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我会告诉夏祭的。辛苦你们啦。”

这个笑容,看来夏祭明晚八成得栽啊。

啧,莫名的心情愉悦啊,这种女儿终于嫁出去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如果后天厨房那边要帮忙的话,干脆煮红豆饭好了。

如是想着,车胭滢难得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儿收拾好了行李。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在前边走着,一向只和夏祭有交集的车胭滢默默退到长曾祢身边。

“怎么了?去和她们聊天吧?”长曾祢牵过车胭滢的手,用一副爸爸催促年幼的女儿交朋友的语气说到。

车胭滢摇了摇头,选择窝在长曾祢身边。

反正自从确认关系以来,自己就越来越依赖他了,再粘多一下也不要紧。

这么想着,车胭滢抱紧了长曾祢的手臂。

“怎么了?”长曾祢低头蹭了蹭车胭滢头顶:“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你会嫌我烦吗?”

“欸?你也会有这种问题吗?”长曾祢笑道:“我怎么会嫌你烦啊?我还巴不得你能多粘粘我呢。小姑娘,多依赖下我吧。”

“……”

“这是害羞了吗,真少见呢。”

“……无路赛!”

女孩子们欢天喜地的分好了房间,车胭滢自然是被夏祭扯走了,收拾好行李拿着换洗的衣服便结伴走向女汤。

……
……有人在盯着我。车胭滢脱衣服的动作顿了顿,默默把衣服拉了回去。

猛回头,就看见夏祭在悄咪咪地盯着自己的胸若有所思。

……啧,这表情和昨天笑面青江的表情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啊。

于是挂上招牌恐吓微笑:“夏祭,你在看什么。”

按照夏祭的性子,八成会变得手忙脚乱口不择言吧?

“昂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啊有什么好看的。”

嗯,果然。

感受到周围几位A范围的女孩子向夏祭投来怨念的目光,车胭滢很满意地走向水里。

夏祭坐到自己身边,看着女孩子们无拘无束地闹腾着,突然来了一句:“啊啊,真正优秀的女孩子,连胸都是A啊。”

“……这句话你放在刚才说,就不至于被瞪了。”

“呃,这种事情又不是说想到就想到的。”一边说着,夏祭一边自然的向车胭滢靠去,就在要靠到肩膀时,脑袋一歪就撞向胸。

“……”车胭滢默默迅速地把身体往下一沉,顺势把夏祭的脑袋按进水里。

闹腾着的女生们在千秋唤的一声:“乱?”中陷入混乱,车胭滢和夏祭象征性地跟着嚎了两嗓子后就致力于扔东西。最后不知道是谁扔出去的盆,真的在一片混乱中命中从隔壁男汤急急忙忙赶来救主的长谷部和膝丸。

嗯,还不错,虽然还是不习惯跟别人一起洗澡,不过似乎也没那么坏。这样想着,车胭滢换好了浴衣,毫无防备地和夏祭一起跟着女生大部队走出浴场,刚走出两步,夏祭就一个急转弯把头埋了下来。

……
……
直到夏祭的身影在众女惊愕的目光中飞快消失再拐角处,车胭滢才反应过来,怒吼了一句:“夏祭你他妈别跑!!”然后在众女更加惊愕的目光中追随夏祭消失在拐角处。

刚追到房间门口,就正好撞见抱着枕头探头探脑的夏祭。

mmp死丫头我的胸你也敢埋怕不是活腻了!刚准备这么说时,夏祭就发动了技能——光速遁。

“咳……那个啥……再见啊啊啊!!!”

一路追杀到夏祭钻进某个房间后迸发出一串奇奇怪怪的惊呼声以及下达似乎是让笑面青江穿好衣服的命令,车胭滢才决定放她一马,毕竟说不定自己明早就得给她煮红豆饭了。

车胭滢满意地掉头回了房间。

然后在空旷的房间里唯一的枕头上,看到了长曾祢留下的写着“308”的字条。

……这算什么啊,难不成我还得给自己准备一份红豆饭??

如此吐槽着,车胭滢还是乖乖拎着枕头去了308。

想到刚刚夏祭的遭遇,车胭滢十分谨慎地敲了敲门,然而里面并没有传来回应。

再敲一次好了。

依旧没有回应。

奇怪了,难道还没回来?车胭滢推门而入,房间里确实是空荡荡的,长曾祢并不在,不过床边的行李箱,是自己的没错。

估计还在喝酒吧,和别的付丧神们。车胭滢滚到床上,抱着被子轻轻嗅了嗅,唔……没有他的味道……还是宿舍好啊……

不不不怎么自己跟个变态一样啊啊啊啊!!

车胭滢红着脸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在床上打滚,妈耶,真的不要太羞耻了,这种想法什么的。

说起来的话,自从自己和他在一起后,确实变了很多啊,各种方面上。

按照夏祭的说法,就是“开朗了很多,也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要杀人,恭喜你像个正常的怀春期少女了啊”。

这就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啊。如是想着,车胭滢再次愉悦地滚了一圈。

熟悉的脚步声渐进,虽然走的感觉不是很平稳,不过是他没错了。车胭滢把被子一抖,往枕头上一靠,就习惯性地开始装睡。

长曾祢推门进来,就看到车胭滢顶着一头明显是滚了很多次才滚得出来的发型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表情安详,宛若即将过世的迟暮之年的老人家。

……这装睡也太没技术含量的吧,我的主,您的眼睫毛还在颤抖着啊。

看着在床上躺得笔直的少女,长曾祢趁着醉意也毫无顾忌地躺了上去,侧着身子支着头看着致力于装睡的车胭滢,想着两人确认关系几个月以来的各种事情,才后知后觉……

唔,似乎没亲过啊……这进展是不是不太对啊?都快三个月了还停留在牵牵小手的进度上,反而经常单纯的睡在一张床上相拥入眠什么的。

这进展顺序绝对有问题吧?!

这么想着,长曾祢便探过了头,悄咪咪把唇覆在车胭滢脸颊上蹭了蹭。

车胭滢只觉得心中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隔壁的都上本垒了啊!!你作为男的就不能主动点吗?!明明都喝了酒了啊!!

一边在心里咆哮着,车胭滢一边就偏过头擒住在自己脸上摩挲的唇,在长曾祢震惊的目光中轻轻探出小舌去撬他的牙关,然而……

车胭滢气急败坏地低骂道:“张嘴啊你!!”

总之,这是个不尽人意的初吻。

也许是长曾祢只是被车胭滢的主动吓到,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之后的kiss都是他掌握了主导权,把小姑娘吻得七荤八素的。

“喜欢吗?”长曾祢摸着靠在胸口试图平稳呼吸的车胭滢的脑袋,略带笑意地问道。

“嗯。”这次她倒是坦率,低低喘息着:“你真是……结果居然是我主动……”

“哈哈,你以为我是那种借着酒劲就吃豆腐的人吗?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会主动啊。”长曾祢把下巴抵在她发顶摩挲着:“真是个惊喜啊。”

“嘁。”车胭滢撇撇嘴:“不跟你贫了,睡觉。”

“晚安。”长曾祢扯过被子盖好:“说起来,这里的隔音挺不错的。”

“……晚安!!!”来自不知道领悟了什么奇怪的点的面红耳赤的车胭滢。

第二天一早,车胭滢就端着红豆饭走到夏祭和青江门口,敲门叫他们起床。

“啊等等等等!”夏祭在房间里惊叫着:“啊痛痛痛……”

“……你慢慢来,没事的。”大概猜到了原因,车胭滢难得有耐心的选择等待。五分钟后,夏祭有气无力地倚着门框:“早上好……怎么了吗?”

“喏,你的早餐。”递上手中的饭盒:“我刚煮的,还热着,快点吃。”

“呜哇太棒了吧!谢谢啦~”夏祭欢天喜地地打开饭盒,红豆饭的香味马上伴着热气溢了出来。

夏祭陷入沉默。

“嗯……感觉你需要,我就煮了。”车胭滢微微笑了笑,看着面前高挑却有气无力的少女:“不用担心,这里隔音还不错。”

“咕……”夏祭瞬间羞红了脸:“闭嘴啦……羞死人了……你听到什么了……”

“真的没有,”车胭滢一脸诚恳:“连长曾祢的侦查都听不见,何况我。”

夏祭发出一声抑扬顿挫“啊~”,然后乐呵呵地拍拍车胭滢的肩膀:“你也加油啊,什么时候轮到我给你煮哇?虽然应该没有你煮的好吃就对了嘿嘿。”

于是刚刚吃完早饭回房间的长曾祢成功捕捉到一只被反杀得面红耳赤的女朋友。

#鬼知道什么时候本垒
#感谢青江婶友情帮忙提供感情线线路图

走一波!
如果没人写就很尴尬了

【刀乱末日企划】长曾祢虎彻篇•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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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预警,接受轻喷
◆乙女向,长曾弥虎彻×婶
◆也许周更……吧
◆下一章青江婶终于可以出场了嘤嘤嘤

第六章
当天晚上,车胭滢洗澡时,特意对着镜子上上下下检查了一边,最后在左肩胛骨下方五厘米处找到了刀纹。

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真的成了长曾祢的主殿啊……车胭滢盯着镜子里的刀纹出神,突然感到一阵轻松又有一丝压力,这么稀里糊涂的,竟然真的得了个名刀付丧神,真是……受宠若惊啊……

说起来,自己从出生以来就没有遇到过什么好事呢,这次会让自己折寿吧?

算了,没所谓了,反正也不差活多这几年。

车胭滢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出来,长曾祢正在小阳台吹风,她靠在门边,盯着男人的后脑勺发呆。

一种不真实感扑面而来,从平安夜到现在,已然过去了3个月,身上的伤口会传来痛楚,但心上,却依旧空空荡荡的,没有痛感,也没有舒适感。

到底是在做一场长长的梦,还是这个世界的存在本来就是虚幻的呢?

或许是个会被上帝随时抛弃的世界吧。

“长曾祢,你别回头,听我说。”车胭滢点了根烟,终于如愿抽了一口:“跟你说说我的事吧,反正你也认可我了,刀纹在左肩胛骨下边是吧?”

“我啊,是个孤儿,你知道的吧?太久远的事我也想不起来,总之,被打大的就对了。”

“我有个干弟弟,比我小一岁。我在安全点这么大动干戈的做收复活动就是想他来找我,如果他安全到达这里的话……早就来找我了,现在看来……”

“嘛,死了也好,这种世界也不适合他那样单纯的人活着,会很痛苦吧。”

“我跟他……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后来分了,然后是我说继续做朋友,也是我逃避现实自己跑了。”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作为我的……近侍。”

长曾祢叹了口气:“您还真是会挑不痛不痒的事情来敷衍人呢。”

车胭滢蹙眉:“你还想知道什么?我……我就一个孤儿,每天打打架打打工上上课,一穷二白的。”

“恕我无理,一个一穷二白的孤儿,是做不出杀人不眨眼这种事情的。”

“嘁,还算你聪明。但我也不告诉你。”

长曾祢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少女:“最后一个问题,您多少岁?”

“……我看着很老吗?”

“与其说老,不如说是老成吧。给人的感觉是22+呢。”调笑.jpg

“老子明天17岁。另外,你今天睡阳台吧。”冷漠.jpg

“嘭!”

啊……生气了。长曾祢无奈地看着摔在自己面前并“咔哒”一声锁上的阳台门。
自己不提醒的话,她肯定会不把头发吹干就睡觉的。

这么想着,长曾祢就长腿一跨,轻松翻到隔壁暂时还没人住的房间的小阳台,绕回了房间。
希望隔壁能住进个能稍微改变她的人吧。

进了房间,某人果然已经湿着头发就躺在床上了,见了自己也是冷哼一声翻身面对着墙。

“主殿,起来吹头发。”拿着风筒坐过来。

“走开,不吹。”

“别闹,这样会头痛的。”

“哼,我多少岁?”

“看起来17岁,明天才17岁。”长曾祢哭笑不得,车胭滢这个样子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怎么说呢,终于有些女生的样子了。

车胭滢这才哼哼着坐起来,瞥了他一眼:“你帮我吹。”
“好。坐过来。”

修长的手指在长发之中上下翻飞着,风筒吹出恰到好处的温度,笼络了睡意。

车胭滢盯着墙壁走神,以前弟弟帮她吹头发时总是笨手笨脚的,经常扯痛她,自己虽然不会向他抱怨什么,但两次过后就不再让他帮忙了,吹头发的习惯也就渐渐消失了。

现在倒像是时空倒流,又回到了还算安稳的中专时期啊。

不过,也只是比起现在来说还算安稳了,每天上上课打打架斗斗心机,动不动就要抽出藏在床底的砍刀和一群男的去隔壁技校浪一波。

直到那天……直到那天……

等到有一天,我一定主动告诉你的。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吗。长曾祢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少女,伸手轻轻拨弄着她额前柔顺的刘海。
关于她,到底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呢。

希望有一天,她愿意主动告诉我吧。

翌日。
车胭滢今天也起的比长曾祢早。

生日……吗。车胭滢一边洗漱着一边思量着,自己当然不知道自己生日是什么时候,这个生日其实是自己和弟弟在一起那天被定下来的。

一转眼,一年就过去了啊。

一路闲逛到安全点门口,依旧是人声鼎沸之地,每天都有附近几个市的幸存者赶来,企图在这里安家苟且活着,却不知这安全点也是个黑洞,玩的就是心机。

何况,政府那边似乎也动荡着呢。

车胭滢瞥过在登记处排队的疲惫的人们,不由得还是抱了些希望,希望能像小说里那样——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想见的人没看到,倒是看到一行四人扎堆在一个登记窗口处,高挑的少女右手臂负着伤,尝试着用左手写了两个字后就把笔塞给旁边青色长发的男子手里,指挥着他填表;而跟在他们两身后的那对看起来是同行的男女却悄咪咪地跑路了。等少女回过头时早就不见了踪影,剩下少女和一旁的男子一脸懵逼。

啊……怎么看着有点像私奔的小情侣啊。车胭滢有点无厘头的想到。不过,能在末世还信赖对方的小情侣真是少见啊。

啧,怎么这两天一放松下来就想这些有的没的。

回到住处时正好是八点整,长曾祢正在收拾房间,桌上放着热腾腾的早餐,显然是掐准了时间做好的。车胭滢不由得再次感叹长曾祢真的有作为家庭主妇的潜质。

解决了早餐,车胭滢就开始研究菜谱,琢磨着什么时候给长曾祢做一顿好吃的犒劳一下。

长曾祢晒完被子回来,收拾好桌子说:“隔壁有人住进来了,我让他们过来坐坐。”

车胭滢挑眉:“为什么?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长曾祢耸耸肩:“我到觉得没有多此一举。”

“嘁,我看你是看隔壁是小姑娘就放松紧惕了吧。”

“呵,您这算是微妙的吃醋吗?您可也是小姑娘呢。”

车胭滢把书盖在脸上,忍不住微微笑了。

这样下去也挺好。

———小剧场———
“哦,主殿您刚刚笑了?”(`Δ´)!

“……我不是我没有!”Σ(|||▽||| )

“很可爱,您应该多笑笑——我是说发自内心的那种不是您要开始搞事的那种。”

“嘁。”(눈_눈)

#我终于!!终于!!要赶上进度啦!!

小天使们,关于刀纹的bug修正啦www

以后,我一定,认认真真检查bug【严肃脸

感谢企划的诸君一起帮忙想对策,太感动了嘤嘤嘤

【刀乱末日企划】长曾祢虎彻篇•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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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bug真是件痛苦的事情啊

第五章
车胭滢很少这么纠结一个问题。

踩熄了烟头,车胭滢还是没想出个对策。若是告诉长曾祢自己并不是他真正的主殿,事情的发展就会超出她的掌控范围;若是不说,自己仅有的一点点良心上又过意不去。

啧,真麻烦。

车胭滢下楼准备抢包烟,正巧碰到了买生活用品回来的长曾祢,长曾祢冲她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我回来了,您这是要去哪?”

“买烟。”车胭滢看着面前的男子,前所未有的心虚,抬腿就溜,留下长曾祢一人在原地懵逼.JPG

拎着三包爱喜,车胭滢刚准备上楼,就被从楼梯上方叽里咕噜滚下来的生物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个人,哦不,准确的说,是个正太。

小正太捂着额头在原地定了一会儿,瞬间红了眼,泪水慢慢在眼眶里聚集起来,摇摇欲坠的泪珠随着他缓缓站起而晃悠着,最后摔碎在地板上。

“呜……呜哇——”

啊……小孩子……
车胭滢十分绝望,自己向来是拿小孩子没办法的。
但又不能放着不管。
小正太哭的梨花带雨的,俨然要把自己哭成小萝莉,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姐姐坏——姐姐要赔我精神损失费——哇——”

“……蛤?”
这算什么?碰瓷?这么费力?
楼梯转角处跑下来一个看起来年龄也不大的小姑娘,抱着小正太涨红了脸,大声质问:“你对我弟弟做什么了?!快赔偿!!”
……这尼玛绝对是碰瓷了吧……

车胭滢本打算甩手就走,这种碰瓷自己以前带着弟弟时也没少干,当然是知道就算不搭理他们也不会怎么样,这种小孩子,顶多骗骗那些心地还算善良的人。

不过,看着小正太越哭越猛,甚至在短短两分钟之内都哭得打嗝了,而小姑娘发现收不了场,也跟着开始慌乱起来时,车胭滢还是心软了,带着两人回了住所。

把两个小孩子交给长曾祢收拾,车胭滢黑着脸杀到楼下饭店喊老板打包了两份滑蛋虾仁饭后又跑回去,就看到长曾祢把两个娃哄的服服帖帖的,怎么说呢……宛若一家人?

车胭滢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于是更加不爽了。

把饭塞给两个小孩,也懒得再搭理他们,车胭滢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起身出门准备再抽一支,还没走到门口,就被长曾祢拎了回来——真的是拎回来的,还被衣服领子卡的咳了几声。

“今天已经两支了。”长曾祢一脸正直地瞪着车胭滢,顺手把她刚买回来的烟都放到她够不着的地方:“之前约好了吧?每天只准抽两支。”
车胭滢:郁闷.jpg

说起这个约定,那是长曾祢现身的半个月后的事情。这半个月里因为可以随心所欲地烧杀抢掠,车胭滢仗着自己抢来的名刀付丧神,没少搜刮民宅强抢便利店,烟瘾在极度的放荡之下也被勾了起来,长曾祢虽然不反对自己抽烟,但在某天自己又犯了烟瘾后,强行禁止自己抽烟,为此自己还差点和他动手。

最后还是自己妥协了,答应每天只抽三支,结果事到如今,又被减去了一支,无奈自己心虚,倒也不想反抗。

车胭滢悻悻地放下指间的烟,瘫在床上懒得搭理人。

身后的小正太和小姑娘开心地胡乱扒饭,长曾祢贴心地倒了两杯温水给他们。小姑娘先吃完饭了,“咕咚咕咚”喝完水,用脏兮兮的袖子随手一抹嘴,开口就来了一句:“叔叔和姐姐是夫妻吧!很有夫妻相呢!”

长曾祢眼角的余光瞟到车胭滢背脊僵了一下,又很快缓和下来。

“不是的。”长曾祢回应道:“只是朋友而已。”

“诶真的嘛?”小姑娘吃饱了,似乎也被按下了奇怪的开关:“只是朋友的话,不会关心到这种程度吧。而且,你们……呃怎么说的来着……哦对,孤男寡女,你们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

……我要忍住……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车胭滢努力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伸手去拿床头柜上自己画的安全点的地图,打算考虑一下下个要收复的目标。

“我倒是觉得更加像父女俩啦。”小正太也吃饱了,抹了抹嘴小声嘀咕道:“哪有年龄差这么多的情侣啊。”

“大叔也很棒啊。”小姑娘居然开始和自家弟弟旁若无人地探讨起来:“你想想看啊,大叔比起同龄人来说,又能赚钱又会宠着你,多好。”

“我又不需要大叔宠着我……”小正太翻了个白眼,虽然没什么气势,但功力到家,是个很彻底的白眼。

车胭滢感觉自己开始头疼了。

总之,长曾祢总算是送走了那两个小家伙,而车胭滢则表示你们俩要是真的偷不到吃的,干脆在楼下饭店帮忙打杂。

于是今天的车胭滢也没能开口坦白,大有憋死自己的架势。

第三天,车胭滢终于憋不住了,抽了一支烟后一脸严肃地把已经把自己当做居家型男人的刚刚拖完地的长曾祢叫到跟前,表情视死如归。

……
……

“……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车胭滢把当时的情况说明白了,盯着桌子上一条细微的裂缝出神:“你有选择权,继续做我的付丧神,或者……嗯……我也不知道。”

“反正我现在在安全点也有了立足之地,你一直都看不惯我的作风吧?我向来都是怎么狠怎么来的。”

“行吧我现在比较颓,你说你想怎么办吧,除了这条命都能给你。”

然后,车胭滢就摆出一副“要钱没有要色没有要命不给”的姿态,继续死瞪着桌上无辜的裂缝。

良久,长曾祢才开口,竟是有些笑意:“终于坦白了吗?”

“……蛤?”这是什么展开?车胭滢一脸懵逼。

“我早就知道了,你不是我主殿这件事。”

“你问我刀纹的事情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刀纹是审神者和付丧神之间的联系的证明,你不可能没感觉的。”

“我觉得挺有趣的,就骗你说刀纹在左腹部,也顺着你把刀纹画给你了,我想知道你会怎么做。”

“不过之后不知道你是有意还是无意让我看到刀纹了。当时我可真是被吓了一跳啊,我就想这小姑娘怎么这么狠啊,对自己也能下得去手。”

“不过照理来说主君死了,我也会消失或者变回本体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能保持付丧神的姿态。”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车胭滢莫名有些烦躁:“我身上的是我拿玻璃刻的——你那是什么眼神,为了把你绑在我身边保证我活下去,我可是不择手段的。至于你为什么没消失,这就只能问苍天问大地了。”

啧,居然是自己被摆了一道吗,果然还是太高看自己了啊。——来自虽然这么想着但莫名有点小开心的车胭滢。

——————————————
小剧场

“所以,你的刀纹到底长在哪里?”车胭滢转身去拿自己私藏起来的烟,还没叼进嘴里就被抽走扔掉,只能自暴自弃地趴在桌上,满满的挫败感。

“你猜啊。”

#我再不更新追青江婶进度就要被她太阳了
#果然我是要被逼着才能更新的

结果还是没追上青江婶的进度(。•́︿•̀。)

微行:

哭天喊地转体720度求公开敏感词列表……
每次发文都要四处寻找敏感词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这么纯洁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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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没想到写成这样的我也会有粉啦……感谢小天使们♥

微行:

没错这就是我……
每次发文都觉得自己写的shi一样简直无法回去看第二遍。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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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刀乱末日企划】长曾祢虎彻篇•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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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收了莱茵,中午四人开了个小小的庆祝会,下午斩白就领着三人和莱茵手下几个比较有头有脸的人去了白纸扇谋央的地头,因为斩白昨天已经打过招呼了,几人一路畅行无阻。

虽然在斩白对这谋央极其夸张的形容下做了心理准备,但看到谋央本人时车胭滢还是被惊艳到了。

正是“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女子见了一行人,微微一笑,又是“届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看得车胭滢一个女的都傻了,末世下竟然还有这种女生存在,真是……世间的宝物啊……

再看那群男的,看美女看得早就忘了自己姓啥,更别提还记不记得此行来的目的了,毕竟连长曾祢都看愣了。
车胭滢只觉得很不爽又无奈,虽然真的很漂亮,但别人也就算了,好你个长曾祢,敢当着老娘的面犯傻?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当然,她自己并没意识到自己这是微妙地吃醋了。

“你就是车胭滢?”谋央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过来我这坐。”

“……好”车胭滢依旧很憋屈,但臣服于美色,还是乖乖坐到了谋央身边,这才发现谋央坐的是轮椅,长裙勾勒出大腿的形状后,便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轮椅前。
看样子是被溯行军一刀砍断了小腿啊。车胭滢有些遗憾地想,看她上半身的比例,若是完整的,估计有一米六多呢。

好吧,车胭滢也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一心扑在美女身上。

“那就不浪费时间了,我给你出道题,你答上来了,我就随你。”谋央温婉地笑着,然后轻轻叩了叩桌面,门外便进来几个男子,着装、气质和体型都不一。

“这是个场景问题。这里是医院,门口有摄像头,你的仇人就在里面住院——假设就是我——他们几个是在门口的保镖,这层楼被清过,只有这间房住了人,你要怎么在包括你只有四个人的情况下杀了门口的保安和我呢?提示,假设他们的衣着与他们之前的职业相关,你也要全部猜出来,我这里有最保险的方案,希望你的计划能对应。双方都只带匕首。”

谋央手指抚上胸前的怀表:“10秒内想出对策。3,2,1,开始。”

车胭滢打量着充当保镖角色的六人,这六人神情坦然,看样子跟着谋央有好一阵子了,并没有偷偷看她的小动作,只是也打量着车胭滢一行人。10秒很快就过去了。

“嗯,那我开始了。”车胭滢微微蹙眉说:“这里最难搞的是那个穿迷彩的退伍老兵,最简单的是穿着破烂的混子,剩下的是警察、保镖、教官和拳击手,而只带匕首的话……我们这边的实力排名大致是莱茵、长曾祢、我、斩白。”

“我所能想到的最保险的方案是长曾祢尽力拖住退伍老兵并造成伤害,莱茵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拳击手和教官,我解决保镖警察,斩白……一个混子总能解决吧?如果不行我就回去支援他,然后莱茵马上去接应长曾祢。”

谋央笑道:“10秒内想到的话,还算不错,不过不算完美,你还不够了解斩白呢,一个混子他还真不一定打得掉。”

“别啊谋央姐,给我留点面子呗~”斩白捂脸:“胭滢姐,我有哮喘病的。”

“……这么重要的事干嘛不早说……”车胭滢一头十字路口,怒瞪斩白。

“对自己手下的了解不足的话,可是巨大的失误呢,哪怕你们才认识不过两天。”谋央笑道:“而且,看胭滢你的样子,情报网也很小吧?也不喜欢跟别人打交道吧?”

车胭滢只觉得自己掉进狼坑了,能在安全点有点地位的,果然一个都不能小看啊,每个人都有比自己厉害许多的方面呢。

“没关系,作为头领的话并不一定要各方面都完美,不然还要我们这些手下干嘛。”谋央依旧是那张笑脸,却看得车胭滢一阵心悸,天晓得这位美女姐姐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美女姐姐赞许地看着自己:“你和莱茵、斩白的事我都听说了,有勇有谋,也有一定的幸运值,你做头领的话,我是不反对的。”随后,垂首附在车胭滢耳边低笑了句什么,再抬首道:“好了,送客吧,我累了。”

车胭滢面色沉重地和长曾祢回到住所耳边依旧回响着谋央那句低婉的话语:“不过,如果我不满你,我自有办法然后这个安全点都与你为敌,就像我背叛他一样。”

三人都已经归顺自己,要杀了陈追自然是很轻松的事,第二天,车胭滢就正大光明地进了陈追的老巢,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军刺捅进他的肚子,指挥着莱茵的几个手下把他的尸体扔出安全点喂溯行军了。

车胭滢提着陈追的头颅站在他放在最高点的宝座上,大声道:“如果你们在剩下的日子里愿意追随我,我车某人必定不会亏待了各位兄弟!也欢迎你们随时向我挑战!”

其实就是走个形式,忠于陈追的人基本被清场了,现在在下边站着的八十多号人都是斩白、莱茵和谋央的,他们自然是很给面子的爆发出了排山倒海之势的欢呼声。

安全点部分势力,收复完毕。

斩白用一份人情叫来了足量的酒和下酒菜,请这帮人爽了一顿。期间,车胭滢也知道了关于这儿的黑帮老大重照的一些事,虽然在谋央的建议之下思考了一会儿拜访的事,但因为期间一直有人来敬酒,不得不暂时抛开这个想法,专心应对自己未来的弟兄们。

说是这么说,以车胭滢的性子,自然是不把他们当“弟兄”看待的,毕竟连长曾祢都算不上是自己的弟兄,不过是有用的工具罢了。

虽然喝了不少,但车胭滢的酒量很好,一路走回住处也只是觉得头有点晕;相对的,长曾祢反而是被灌得有些多了,脸色绯红,走路也有些晃悠。

回了住处,车胭滢一头扎进浴室洗去身上的烟酒味,虽然并不排斥烟和酒,但味道总归是不好闻的,又把长曾祢提溜进浴室轻轻给了他两巴掌让他清醒清醒并交代他“不洗掉味道就别想睡觉”后,就自顾自地躺上床睡了过去。

这一觉从下午五点多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四点半,车胭滢睁开眼,洗漱过后溜达去先前的那家饭店帮忙,却不想那老板拉着自己讲了一堆有的没的,全是陈追被撂倒的事,看来这安全点虽然乱,但消息传的还是很快的,八成是斩白没少在里边下功夫。

车胭滢敷衍地应声,想着反正自己想要的结果已经得到了,干脆这段日子就轻松轻松不去想那么多,自己也乐意偶尔当当三好市民。

这么一闲下来,就不得不面对自己和长曾祢的问题了。

•久违的一更  这周忙的都快飞起来了_(:з」∠)_